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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文化报:巍巍秦岭

乐动下注(集团)有限公司:2023-11-23 浏览次数: 来源:乐动下注(集团)有限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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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千万年前,在地壳运动的碰撞下,山地与湖海完全隔绝,秦岭以磅礴之姿,巍然于天地。它自成气候,携着万千山河,横贯南北,书写神话,见证历史,助力华夏以遒劲的姿态,漫溯千年春秋,形成鼎盛之势……

从西安出发,遥望着天际的孤鸟从雁塔的檐角飞过,车沿着秦岭山脚蜿蜒疾驰,不是晴日,山色愈加空蒙,雾气弥漫,仿佛与世隔绝一般。我们来到关中平原的另一边,平原南部的秦岭山脉,呈现出一番别样的魅力。

南五台山,古又称太乙山,是我国历史悠久的佛教圣地,始辟于隋,享盛名于唐,位于秦岭北麓,海拔高达千余米,是终南山世界地质公园的重要组成部分,有“终南神秀”之称。

远山长,云山乱,晓山青,橙黄的庙宇耸立于群山之巅,仿佛一位静立千年的老者。太阳还未升起之时,云横山峦,正如王维诗中所写:“白云回望合,青蔼入看无。”巍峨的终南山,峰峦如聚,云雾如怒,峰峦连绵,略无缺口。

凭栏远眺,景色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换,尤其雨后,雾气聚拢,白云四合,汇聚成苍苍茫茫的云海。置身其中,仿佛是来到九天之上的云霄宝殿一般,如梦似幻,而那些若隐若现的古柏,仿佛是瑶池神女,在迷雾中翩然起舞,风姿绰约。若晴日,群峰托举一轮红日,霞光晕染云海、点缀翠林,远山同殿宇皆镶上金边,如夕阳下的水波一般,潋滟粼粼。名士寄情山水,山水抚慰人心,大约就是如此。

有人曾言,秦岭好似一头横卧酣眠的羚牛,那么羚牛背上的脊梁便是牛背梁了。牛背梁海拔高,地势险峻,奇峰峭壁坐落其间,偶有横斜的高峰兀自挺立,直刺苍穹。当地人说立于牛背梁的高处,远眺可以看到长安城。我带着一些莫名的雀跃登上了南天门,想要验证这个浪漫的传言是否属实。

与高山相看不厌,在南天门前坐下来小憩,举头看见匾额上“南天门”三个大字,恍惚间想起幼时看《西游记》的雀跃与美好。那时物资匮乏,娱乐活动甚少,戏剧里的神仙鬼怪给乏味寡淡的生活带来许多欢乐,也生出一些御风驾云的梦想,想要去看看九天之上,是否真的有另一个奇幻的世界。

而今算是实现了年少的梦,驾着云雾来到了南天门。这里云雾缭绕,悬崖绝壁上耸立着一座富丽堂皇的门匾,的确仿若众神的居所,缥缈巍峨,不似凡尘。南天门的柱子上还有两行楹联,巨大的篆书更添神秘壮丽,联云“南瞻北望峰林琼花天下山水归秦岭,星移斗转白云碧汉牛背日月佑长安”,雄浑气势令人震撼。牛背梁位于秦岭东段最高峰,这副楹联不仅写出了秦岭恢宏壮丽的自然景观,更描摹出牛背梁在日月星辰、苍穹碧落下与云天相得益彰的浑然天成。

立于牛背梁的最高处,风满袖口,入怀皆是流云,这一刻,能否远眺长安好似也没有那么重要,突然就明了王维那些藏在诗句里的释然,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大抵就是如此意境了吧!

《史记》曾说“秦岭,天下之大阻”,确是大阻,遂分南北,山南诞生长江,山北横亘黄河,逶迤挺拔,险绝天下。它使得孤立的山水有了血脉的牵连,变得生动而有灵气,显露出豪迈却也包容、壮美又不乏温情的独特气质。

“西当太白有鸟道,可以横绝峨眉巅。”秦岭主峰太白山,数万年前,一片冰封,积雪六月天,这里是农夫山泉的水源地,气候的凛冽遇上地质的沉淀,溶滤出大自然独特的甘甜。登顶太白,一览众山小,方觉人生应是山川旷野,而非囿于既定的轨道,要在峰峦上仰望飞鸟与流云,拥抱霞光和落英,看日出云海、日落流星,从此披荆斩棘,朝着前方高歌猛进。

关山壮阔,绝壁千丈,当年金庸的“华山论剑”,让多少有着豪侠梦的少年登顶华山,找寻海阔天高的人生境界、吹箫引凤的神话传说。骊山的云树,郁郁苍苍,夯土下有沉睡千年的帝王,大秦兵团在地下披盔戴甲、浩浩荡荡……

巍峨如太白,险峻如华山,厚重如骊山,不过都是秦岭涌起的浪花,广袤河山从未停止激荡。

秦岭有着“中华父亲山”的美名和中华民族祖脉的说法,众多名山大川汇聚于此,江河湖泊发迹于此,华夏文明起源于此。距今百万年前,蓝田人在此处山野刀耕火种,繁衍生息。半坡人、郧西人和仰韶人的足迹遍布山谷林间,远古先民在此汇聚融合,多元却又统一的华夏文化沿着秦岭萌芽生长,蔓延至九州。

秦岭“小上海”,古寺云中来。很少会有古镇以寺庙命名,而在云盖寺镇,恰好是古寺推动了古镇的繁荣。置身秦岭腹地,它的历史可追溯至盛唐,千百年前,这里是佛教圣地,规模宏大,庙宇众多,当地县志曾记载云盖寺有“九楼十八殿,僧侣数以千计”。数百年间,老街兴盛繁荣,慕名来此经商谋生的人络绎不绝,特色商号林林总总,能人工匠辈出,地方美食享誉关内关外,王维、贾岛、白居易,以及唐太宗都有诗文留于此处。

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,小镇古风遗存,依稀还可窥见旧时模样。古旧的院落,斑驳的戏楼,财神庙,文人墨客的手迹,石桥流水边,紫薇环抱,风一动便有桂香萦绕。夕阳下的老篾匠,坐在家门口,手指灵活穿梭于细软的竹条中,神情专注,眉眼带笑,相熟的人,彼此问好寒暄。在晚霞的映照下,古老典雅的徽派建筑如同旧时的闺阁小姐一般,薄纱遮面,风情万种。这座藏于秦岭深山的千年古镇,仿佛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般,就这样在温柔缱绻的时光里与山水草木一同老去。

时序更替,经年累月。华夏先祖就这样,在秦岭坚实温厚的臂膀里悄然繁育,从混沌无章,终成礼仪之邦。

文章来源:中国文化报